“这二十年,我一天都没歇过。”那个人说,“你以为我在东阳挖这么个坑,是为了掀开这口井?”
“你要是这么想,你今天这半场也白赢了。”
“那您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为了让它出来。”
“这不是一回事?”
“不是。”那个人说,“掀开井盖,那叫抢。”
“我做的是另一件事。”
他抬起手,往江对岸那一片灯火指了指。
“我在给它铺路。”
叶峰站在那儿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第二件事。”那个人说。
“我不用赢你们。”
“我只要你们这一对,不成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,像在说一件已经安排妥了的事。
“两千年,二十七对。”
“你以为它们是被谁打散的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一对一对,全是自己散的。”
“有的是一个先死了。有的是两个人到最后互相不肯让对方下去。还有的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“还有的是一个人瞒着另一个人,自己下去了。”
“那一对,是我见过最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