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。”
“怎么做?”
“把你手里剩下的那一点,全给我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把我手里剩下的那一点,全给你。”
“同时。”
林钰倾看着他。“留半分呢。”
“留半分就是没交。”叶峰说,“没交,两个人当场都得死在这儿。”
“不是死一个。”
“是两个。”
那句话说完,屋子里静了很久。
那二十七张嘴没有说话。它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再说过话——从叶峰治第一个人开始,它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林钰倾从怀里摸出了那枚白玉。
她把它握在右手里,握了一会儿,又换到左手,最后攥在掌心,用四根手指压住。
叶峰看见了。“那个没用。”他说,“里头是空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老先生给我的时候,我也问过他这句。”林钰倾说。
她把手伸出来。两只手都伸出来了,掌心朝上,那枚玉压在左手心底下。
“来吧。”
叶峰把自己的手放上去。四只手掌贴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