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出去以后到哪儿去了,跟东阳那批人有没有关系,跟雪线上那处渗漏有没有关系——这些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:他在这道门外头守了二十年,守的是一只空匣子。
“老先生。”林钰倾说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您——”
“我没事。”老人说,“你们接着说。”
齐照一直站在殿门口。他从进来就没坐下,靠着门框站着,一只手拢在袖子里。
这时候他开口了。“我说一件事。”
所有人都转过头去。“二十年前,那个女人在崖底下跪完,站起来,说了两句话。”
“第一句你们知道了。”
——别学我们。别一个人下去。“第二句我一直没说。”
齐照走到玉台跟前。“因为我不知道那句话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在茶馆那张桌子上坐了二十年,把那句话翻来覆去想过几千遍。”
“我想不明白,我就不说。”
他停了停。“今天我明白了。”
林钰倾站起来了。“她说的是什么。”
齐照看着她。“她说了一个名字。”
“三个字。”
“她说完那三个字就走了,头也没回。”
老人的声音很平。
“赵观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