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他八岁那年病了一场,从那以后一直没好。”
叶峰站在玉台边上,一动不动。“您给他看了脉。”
“看了。”
“您摸到什么。”
老人闭上了眼睛。“峰儿,你还记不记得,我那条腿是什么时候废的。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不对。”师傅说,“我那条腿是四十年前伤的,二十年前才彻底不能走。”
“怎么伤的您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老人睁开眼睛。“我今天跟你说。”
“四十二年前那天,我给那孩子搭了脉。我摸到的东西,我在书上从来没见过。”
“那东西不是病。”
“它在他身上是长着的——从骨头里往外长,长到肉里,长到皮下面。”
“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。”
“我只知道一件事:我摸不动它。”
老人的手抖起来了。“我那时候二十三岁。我不服。”
“我跟他说你等着,我进去取一味药。”
“我取了药出来,在他手腕上试了一下。”
“试完,我这只手三天没有知觉。”
“往后那一年,我这条腿开始不对劲。”
殿里所有人都僵在那儿。“您那条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