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她见过三次。”
老人的手在扶手上收紧了。“她一次都没跟我说。”
那天下午,殿里那几个人把两条线接到一起。
第一条:四十二年前,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在涅槃山门外坐了三天,被辞了。
第二条:二十年前,同一个人三次去东阳找赵未宁,不是去杀她,是去劝她。
程九渊在纸上把这两条画成一条。画完他抬起头。
“他二十年没动手。”
“我们这半年一直在说他等,说他在等两样东西同时长熟。”
“也许他等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是什么。”
程九渊没有说下去。回答的是林钰倾。
她一直站在玉台边上,手放在那本子上。
“他答应过她。”
屋里所有人转过头。“最后那一次,我妈跟他说的是‘等我女儿长大’。”
“他答应了。”
“他要是不答应,二十年前他就动手了。”
“我那时候六岁。”
殿里静得能听见外头的风。后来是纪清瑶开的口。她这半年很少在这种场合说话。
“可你妈还是死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死在正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