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观澜坐在对面,很久没有说话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要的是这件事停下来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们要的也是。”
“对。”
“分歧只有一条。”
林钰倾抬起头。“你要它散尽。”
“我们要它治好。”
殿里静了一会儿。“那你的意思是。”
“先干我们都同意的那一半。”
林钰倾把那张纸翻过来。背面是一张清单——三十二行,一行一个编号,后头跟着地点。
“三十二口井还埋着。”
“埋在七个省,埋在人家的学校底下、医院底下、小区底下。”
“落霞县三万人,两千四百个病的,八十七个重的。”
“那还只是一口。”
“三十二口。”
她把清单推过去。“不管你的路对还是我们的路对,这三十二口井都得起。”
“你要开井,你也不需要这三十二口埋在人家学校底下。”
“我们要治它,我们更得先把这些起了。”
“这一件,我们不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