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取出一些,放在另一张干净的纸上,让苏婉看着,又过了一遍秤。
“记住这个量。往后依次减少,至于减多少,你自个判断。”
苏婉:“……”
她发现这会方大夫肯定做甩手掌柜得。
也许是看出她在想什么,方大夫解释了一句。
“他得情况,你这个照顾他的人,比我更清楚,如果他疼的厉害,你就加一些,如果他比较能忍,绝对没那么疼,你就减一些。”
苏婉认真记下:“知道了。”
方弘将纸包递给她。
苏婉接过问:“方大夫,我相公这回醒来,能恢复记忆了吗?”
方弘:“快的话,这回醒来就能记起,慢的话,得明天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苏婉笑了:“多谢您了。”
“柴和小火炉都在屋檐下,将剩下的药都收起来吧!”
说完走了出去。
苏婉:“……”
她将剩下的药重新包好,放进橱柜里,抱着药罐来到井边清洗干净,添好水,将药放了进去,在屋檐下找到小火炉,提到院中,又看了看风向,最后选了下风处的位置。
这里离西屋的窗户远些,烧柴的烟不会往屋里灌。
她搬来几根干柴,先用细枝引火,等火烧起来后,才把药罐放上去。
这里暂时不用一直守着,苏婉拍净手上的灰,拿起先前洗好的夜壶,回了西屋。
屋内很安静,霍石安还未醒,只不过他睡的并不安稳,眉头紧皱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苏婉放轻脚步,将夜壶放回床底,俯身摸了摸他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