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热,怪不得方大夫特意加了退热的药。她又掀开被子,仔细看了看胸前的绷带。
上面的血迹没有扩大,也没有新血渗出来。
苏婉松了口气,替他盖好被子,拉过凳子,拿起布巾,替他擦了擦鬓边的汗,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她守了一会儿,闻见药味,起身轻手轻脚走了出去。
药罐里的水已经开了,罐盖被顶得发出一阵轻响。
她拿布垫着手,将盖子错开些,随后抽出两根烧着的柴,压小火,照方弘交代的继续煎。
方弘这时从东屋出来,走到院门口,又叮嘱了一句。
“药饭后吃。”
“哎,我记着呢!”
说完她搬了个小马扎过来,坐在一旁边煎药,边时不时往西屋看一眼。
没过多久,院门又响了。紧接着霍郭氏提着食盒走了进来,她额头上带着汗,显然走的很急。
见儿媳守在炉子旁,正在煎药,她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饿了吧?我给你和石安带了饭回来。”
苏婉起身接过食盒。
“娘,您吃了没有?”
“我和你爹已经吃过了。你快吃吧,我来看着药。”
霍郭氏说着,拉过小马扎坐下,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火钳。
苏婉低声道:“保持这么大的火就行,还得熬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她顿了顿往西屋里看了一眼道:“石安醒了没有?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“还没醒,麻醉散的药效过去了,应是有些疼,这会儿睡得很不安生,想必过一会儿就该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