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?你怎么来了?”
门被推开,长溪子爵大步走了进来。他的左腿上还绑着夹板,走路一瘸一拐的,但速度不慢,身后跟着两名扶着他的甲士。
“你都差点死在灌江口了,我能不来?”
祁云走到床边,上下打量了祁澜一番,确认他确实没有大碍之后,紧绷的肩膀才松了下来。
“伤势如何?”
“皮肉伤,气血亏空,养几天就好。”
祁云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杨戬和祁平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识趣地退了出去,带上了门。
屋内只剩下父子二人。
祁云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,打开。
碧水铜剑。
“找回来了,在堤坝下面的泥里埋着,费了些功夫。”
祁澜接过铜剑,检查了一下剑身。除了多了几道划痕之外,没有大碍。精金碧铜铸就的剑身,比寻常铜剑坚固得多。
“劳烦父亲了,是我无意丢了这剑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祁云在床边的木墩子上坐下,盯着祁澜,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我之前怎么交代你的?事不可为就撤,你是长溪最重要的东西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语气不重,但祁澜听得出来,老爹是真的后怕。
“我本来是打算救出虎叔就撤的。”祁澜靠在床头,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那条蛟把虎叔缠住了,我被打飞进了一座禹王庙里,石像手上的石钺掉了下来,我捡起来一试,发现那东西能承载远超寻常兵器的血煞,就拿着冲出去了。”
“本来想着一钺劈下去,能逼退那蛟就行,结果……威力比我预想的大得多,一钺就把蛟尾劈断了大半,又一招下去,就将其打到重伤濒死了。”
祁云皱着眉头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