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石钺呢?”
祁澜朝屋子角落努了努嘴。
那柄沾满蛟血的石钺就靠在墙角,看上去灰扑扑的,和路边捡的石头没什么两样。
祁云站起身,走过去,弯腰把石钺拿了起来。
掂了掂。
“百来斤,倒是够沉。”
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又用指甲刮了刮钺身表面。粗糙的石质纹理,没有任何特殊之处。
“就这玩意?”
祁云将信将疑地催动气血,往石钺里灌了一丝血煞。
石钺毫无反应。
他又加大了力度,将更多的血煞灌入其中。
“咔。”
一道细微的裂纹,从钺身表面蔓延开来。
祁云的手僵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石钺表面那道裂痕,又抬头看了一眼祁澜。
他低头看看裂纹,又抬头看看儿子,那表情,活像是打碎了邻居家祖传花瓶的小孩。
“……我没使多大劲。”
祁澜手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不是因为老爹那副心虚的表情,而是因为他想起了梦中的情况。
大禹用的不是这把石钺,而是一柄青铜钺。
“父亲,把它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