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臻有些没听清,却察觉到他态度的软化。
她眨眨眼,试探性地抓起屈尧受伤的那只手。
见他没拒绝,这才放下心。
伤口已经用水冲洗过,露出细碎的划痕。
薛臻盯着仔细看了会,没忍住凑近看了看,想确认里面有没有玻璃碎渣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
凑近时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手背上,带着一点浅浅的暖意。
屈尧很不习惯,手指蜷了蜷,语气多了几分不自然。
薛臻立马坐直身子,轻咳了声,“我看看你有没有清理干净,待会别感染了。”
屈尧:“随便用水冲了下。”
小伤口而已,他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薛臻一听,拿出生理盐水,又帮他把伤口又冲洗了一遍。
刺激性的药水淌过泛红的口子,瞬间传来细密的疼痛。
屈尧眉心蹙了蹙,薛臻余光瞥见他的反应,下意识问:“很疼吗?尧哥。”
“你话怎么这么多。”青年沉下眼。
薛臻立刻老实,鼓了鼓脸颊,“喔。”
她这明明是关心好不好!
薛臻不可避免地想起屈夫人。
妈妈那么温柔,怎么生出屈尧这么个脾气古怪的儿子。
她心里嘀嘀咕咕,全然没注意到落在她脸上的那道目光。
直白,幽深,像天空满满盘旋集聚的乌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