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顾不上细捡,胡乱抓了一把塞回去,回头飞快地、带着点慌乱地瞥了林建州一眼,脸涨的通红,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,一溜烟就跑没影了。
林建州站在屋门口,看着那晃动的铁门,愣了好一会儿。
这丫头,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,跟后头有狼撵似的?
他摇摇头,最后倒是乐了,低声感慨了一句:“这丫头,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,回头可咋找婆家。”
笑完,他自己又叹了口气,笑容里带了点无奈,“哎,大哥别说二哥,我家里还有仨宝贝闺女悬着呢,个个主意大,我这当爹的头发都快愁白了,哪有资格说人家姑娘。”
他抱着尿布,推门进屋。
熟悉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,但那股子异常的安静也同时包裹了他。
他弯腰换鞋,把有些沉重的公文包挂在门后那个专用的挂钩上,然后抱着柔软的尿布往走廊里走。
走了没两步,他脚步慢了下来,最后停住了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的有点……不对劲。
刚才梁慧是从屋里出去的,幼薇那丫头肯定在家。
以幼薇的性子,知道梁慧来了,早该叽叽喳喳地跟出来送,或者隔着屋子喊两嗓子了。
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?
不光幼薇,慕鱼、楚乔呢?
卫民要是回来了,也不会这么悄没声息。
“幼微?”他清了清嗓子,试着朝屋里喊了一声,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的有些突兀。
没人应。
他加快步子穿过短短的走廊,先习惯性地朝厨房那边探了探头。
厨房里灯没开,灶台冷清,没有烟火气,也没有那个系着围裙的熟悉身影。
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