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,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,斗笠人对元通并不熟悉,所以防了一手。
还有一种情况,甘前进觉得也有可能。
斗笠人跟元通是老相识了,过去,这人在元通手里吃过亏,所以在两人见面时戒备心理非常严重。
不管怎么说,从匆匆一瞥的第一印象里,甘前进判断出斗笠人此刻对元通一伙人的态度是不友好的。
咚咚咚~!
恰在这时,领路的僧人已经来到了禅房门前,轻轻敲响了房门,将甘前进飘远的思绪迅速拉回来,他扭头看去,禅房的门已经打开了。
元通已经站在了门口,手抚长须:“来了?”
“来了!”斗笠人微微颔首,声音沙哑而低沉,似乎许久没说过话,刚一开口还没适应四周寂静的环境。
“东西带来了?”元通又问。
“带了!”斗笠人回答。
元通眼睛一亮,迅速挥了挥手,“觉性,不可再让人靠近禅房,我与施主有要事相商!”
“是!”叫觉性的和尚双手合十,撤开一步,对斗笠人颔了颔首,撤开一步迅速离去。
甘前进转头去看觉性离开的方向,发现他竟然去了后殿,一时有些诧异,摸不准他干什么去了,只好扭头再去看禅房,却发现禅房的门早已关上,里头隐约传出谈话声。
可在他这个位置,想要去偷听十几米开外,藏在屋子里的两人刻意压低声音的交谈,似乎还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,谈何容易。
刚才元通明明让觉性和尚去布置不让人靠近的事情,理应他应该去往各处围墙边缘,进行布置才对,可这人却向后殿位置去了。
甘前进等了好半天,任何动静都没听到,一时就急了。
今天这斗笠人显然和元通是有事情要说有交易要谈的,再耽搁下去,说不定他们的交易和谈话都要结束了。
今晚如果任何信息都得不到,等于前功尽弃,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!
于是甘前进做了个大胆的决定。
尽管此刻元通就在那禅房之内,他也要踱到那处捅开的窗户纸边偷听他们的谈话。
于是他紧紧握着手枪,抬起脚尖,蹑手蹑脚的贴着走廊的阴影,往禅房的位置摸去,足足花了两分钟,这才接近那处窗户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