辕门再次打开,最后进来的是秦安的“老朋友”单通。
他代表李岗寨营中,径直走向中军大帐。
帐内已经摆好了三张案几,上面铺着地图。
徐茂高坐主位,见两人进来,起身拱手:“二位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
“哪敢言苦,都是为了剿灭秦安这厮。”裴基皮笑肉不笑地拱手回礼,在主位左侧坐下。
曹德仁大大咧咧地坐到右侧,抓起案上的酒壶先灌了一口,抹了把嘴。
“他娘的,这秦安滑得像泥鳅,让他从黑山城跑了!老子派出去的斥候说,他现在窝在西北边的山沟里,不知道在憋什么坏水。”
“他跑不了。”徐茂在主位坐下,手指点了点地图上标注的官军位置,“我们三家合兵,近十万人马,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。”
裴基看着地图上己方的兵力分布,眉头微挑。
王家四万大军驻守在防线西面,占据了最肥沃的地段。
他暗自得意,这份差事是他向王冲求来的。
只要能在此战中建功,日后在王家的地位便能水涨船高。
“报——”
一名斥候快步跑进营帐,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启禀元帅,秦安大军已拔营,正朝西方行军,旗号直指王家防线!”
裴基猛地站起身,茶杯被袖子带翻,滚落在地毯上。
“他选了我们?”他的脸色铁青,眼中闪过一丝狰狞,“好一个秦安,这是觉得我王家好欺负不成?”
徐茂眉头微皱,看向斥候:“可看得真切?”
“千真万确!官军全军出动,正在向王家方向进发,沿途未做任何遮掩,似乎是故意让我们看到。”
“狂妄!”裴基一拳砸在案几上,震得酒杯当啷作响,杯中的酒液晃出来,浸湿了地图的一角。
“我王家四万大军,岂是他想冲就能冲的?既然他敢来,那就让他有来无回!”
他转身对徐茂和曹德仁拱手道:“二位,秦安既然选了西边,那便是我王家的事,我会亲自率军迎战,定叫他折在我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