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树也是有一点发狠了。
从秦安的家眷突然消失这一点,他完全可以判断得出来,秦安自始至终,并没有真的想过要为宇文家效力。
既然得不到,那就除掉。
可就这么一路追击,宇文述越追越感觉到不对。
“这个方向,如果没记错的话,似乎是朝着卫戍营而去的,他们要去军营?”
宇文树的脑海中充满了疑惑。
之前就能够作为百济战场的统帅,他对于大兴朝廷的兵力分布自然是非常的熟知。
京城这边,除了禁卫和城门守军之外,在城外也设有军营,扼守要地成为拱卫京城的屏障。
自己等人所追击的方向,简直就是直奔军营。
而就在宇文树,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时,前方隐约看到了马车的影子。
“在那儿!”宇文质指着前方喊道。
宇文树一夹马腹,催马冲上去。
三百精骑如潮水般涌上,将五辆马车团团围住。
“停下!”宇文树勒马横刀,厉声喝道,“车上的人,统统下来!”
马车停了。
车帘掀开,罗开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,手里还攥着半只没啃完的鸡腿,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明晃晃的精骑和刀枪。
“这……这是做什么?”
宇文质冷笑一声,催马上前,一把掀开第二辆车的车帘。
车里坐着程知远,以及一些喝多了的军中将领。
第三辆,第四辆,第五辆,全是秦安的旧部。
宇文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