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鄂看着她那副模样,冷笑一声。
“怎么?不敢?”
庄楚亭拼命摇头,“我敢!我敢!”
范鄂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站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,递给她。
“这是假死药。行刑前夜服下,三日后自会醒来。”
庄楚亭接过,手在发抖。
“范大人……多谢您……”
范鄂低头看着她。
“你别谢我。我不是为了你,是为了我儿子那个种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等事成了,我会把你送到城外的庄子上。你就在那里躲着,把孩子生下来。往后,你就是个死人。庄楚亭这个名字,再也不能用。”
庄楚亭连连点头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……”
范鄂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庄楚亭抬起头,范鄂的声音沉下来。
“那个帮你传话的狱卒,叫什么?”
“刘、刘大贵……”
范鄂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