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菱在旁边给她打扇子,虽然已经是秋天,可南边还是热,车里闷得很。
这日傍晚,车驾到了江宁府城外的驿馆。
萧允淮下了马,走到马车前,掀开车帘。
沈知沅正靠在车壁里,脸色有些发白。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沈知沅坐直了些,“就是有些闷。”
萧允淮扶着她下了车。
驿馆的人迎出来,将他们引进去。沈知沅进了屋,喝了口水,歇了一会儿,脸色才好些。
萧允淮坐在旁边,一直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晚膳后,沈知沅站在窗前透气。窗外是一棵老树,枝叶伸到窗前,在风里轻轻晃着。
她想起那只信鸽。
前日放出去的,按路程算,应该到沈清晏手里了。可直到现在,她没有收到回信。
又等了两日,第三日清晨,沈知沅推开窗,看见窗台上蹲着一只灰白色的信鸽。
她愣了一下。那鸽子是她放出去的那只。
它腿上还绑着她系上去的那个竹管,竹管没拆,封口完好。
她伸手把鸽子捉进来,解下竹管,拆开封口,里面那张纸条还在。
她放出去的纸条,原封不动地回来了。沈知沅拿着那张纸条,站在窗前,站了很久。
春菱进来时,看见她站在窗前不动,走过去看了一眼。“太子妃,怎么了?”
沈知沅把纸条收进袖子里,转过身。“去把太子殿下请来。”
春菱应了一声,快步出去了。不多时,萧允淮推门进来。“怎么了?”
沈知沅把袖中那张纸条递给他。“我前几日给大姐飞鸽传书,鸽子到了江宁府又原路返回了,纸条也没有拆开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15章疑虑(第2/2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