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沈墨看了片刻,挥挥手道。
“看来沈主事还是不知刑部大牢的手段!”
“来人,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“是!”
两个狱卒上前,抡起皮鞭。
啪!
很快,皮鞭抽在血肉上的闷响,不断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。
沈墨浑身一颤,咬紧牙关。
啪!
又是一鞭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一鞭接一鞭。
沈墨的背上、肩上、手臂上,一道道的血痕绽开,被打的皮开肉绽。
沈墨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他的额头青筋暴起,嘴唇咬出了血。
但他就是不叫。
他沈墨,出身寒门,熬了十几年寒窗,跪过县学的门槛,受过世间最底层的苦难,可他的骨头,从来都是硬的!
此生,他绝不会朝这帮祸国殃民的畜生,低半下头,求一句饶!
十鞭后。
孙德胜挥手让狱卒停下,再次走上前。
他看着沈墨,眼里带着几分意外,显然没想到这个细胳膊细腿的文弱书生,竟如此的硬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