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德胜笑着道。
“沈主事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“认了吧。”
“这对你对我,都好。”
沈墨抬起头。
他满脸是血,却笑了。
那笑容在这阴暗血腥的牢房里,竟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孙德胜,你知道那些钱是干什么用的吗?”
孙德胜愣住。
沈墨眼神清亮,一字一句的道。
“那是高相给我大乾寒门子弟读书的。”
“那是让那些穷人家的孩子,不用再像我当年一样,跪在县学门口,只为求一个旁听的名额。”
“你们吞那些钱,就是在要他们的命。”
沈墨盯着孙德胜,目光灼人。
“你也有孩子吧?”
“你也会有后代吧?”
“你能保证,你的子孙后代,每一代都能锦衣玉食,不用为了一口饭发愁,不用为了读书而卑躬屈膝吗?”
“你能保证,他们将来,不会被像你们这样的畜生,如此践踏吗?”
孙德胜脸色一变。
那一瞬间,他眼里闪过一丝动容,但很快,就被恼羞成怒取代。
“还敢嘴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