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沈墨案渐渐平息,当朝廷的重心转向六科取仕和红薯推广的时候,当沈万财闻听消息想来长安城吃绝户,要将房子据为己有的时候。
圆通方丈有些坐不住了。
那座宅子,可是值一两千两的白银啊。
长安内城,寸土寸金。
沈墨死了,老婆孩子也死了,那宅子空着也是空着。至于那个沈万财,一个穷亲戚罢了,翻不起什么浪。
因此,他派慧明三人去了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活阎王竟然亲自去了沈墨的旧宅!还正好撞上了这件事!
他不是利用完沈墨就丢了吗?
他不是只把沈墨当成一枚棋子吗?
为什么还要去?
这就代表了一个十分惊人的可能。
他错了。
天下人都错了。
这代表活阎王干这件事,并不是为了铲除异己,并不是为了给六科取仕铺路,而是真的要为沈墨讨一个公道!
那如今,佛光寺便摊上大事了。
不,不止是佛光寺。
是整个大乾的佛门,都可能摊上大事了!
圆通方丈猛地睁开眼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血丝,死死的盯着慧明和尚:“活阎王听了滞纳金之后,还说了什么?”
慧明和尚被圆通方丈的眼神吓得往后一缩,声音抖得更厉害了:“他……他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!”
“他倒没说别的,只是说……这东西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