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这怎么能全怪我?”
“当时咱们已经换了破袍子,连包袱都拎出来了,是那朱三自己站在客栈门口,正好被咱们撞见!”
“那可是一万两银子啊!”
“我看见他还能忍?”
王世安怒声道:“你不能忍,便非要大喊一声朱三我草拟吗,再从巷子里冲出去?”
“你是生怕锦衣卫不知道咱们躲在哪啊,爹明明都提前料敌于先了!”
“哎!”
王腾当即梗着脖子道:“可我当时问过您,这奸商弄不弄,是您亲口说的弄他。”
王世安:“……”
王腾继续道:“而且当时您冲得也不比我慢。”
“我只是让朱三赔钱,您还当着锦衣卫副指挥使的面说自己略懂一些拳脚。”
“若不是您非要补上这一句,咱们的保释金说不定还能少一点!”
“放屁!”
王世安气得胡子都在发抖。
“老夫当时哪知道朱三旁边站着的是锦衣卫?”
王腾一呆。
“他虽然换了一身便衣,可他的腰上还挂着绣春刀,您没看见?”
王世安顿时恼羞成怒。
“当时天那么黑,老夫又满脑子都是那一万两银子,哪顾得上看他的腰?你呢?你怎么不提醒老夫?”
王腾张了张嘴。
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毕竟他当时也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