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那是越想越气,越想越觉得朱三这狗东西不讲规矩。
高阳更是坏得头顶生疮、脚底流脓。
简直是比畜生还要畜生!
半晌之后。
王世安才长叹一声,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般,瘫坐在木凳上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眼下唯一的好消息,便是此事还不至于砍头。”
王腾闻言,也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只要不砍头,便还有办法。”
“大不了咱们先交了保释金,先出去,以后再想办法去找那朱三算账!”
王世安抬起头,幽幽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保释金?”
“对啊。”
王腾一脸理所当然地道:“锦衣卫不是说了吗?买题舞弊、拒捕闹事、冲撞锦衣卫办差,三罪并罚,但只要交够银子,便可暂时保释。”
“咱们交便是了。”
王世安瞬间沉默了。
王腾见状,心头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爹?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你别吓我啊!”
王世安声音艰涩地道:“你可知咱们父子二人的保释金,一共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