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没了。”
王腾一呆,一脸难以置信的道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那么多银子,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?”
“爹,你上青楼了?”
“你简直败家啊!”
王世安猛地睁开眼,怒道。
“我败家个毛?!”
“你以为给你造势不要钱吗?”
“你以为你那篇名动长安的《论士之立志》,是大风刮来的?”
“为了写出那篇文章,老夫请了三位落第老举人,让他们熬了整整两夜,一人负责立意,一人负责引经据典,还有一人负责润色辞藻!”
“而且文章写出来之后,老夫又连夜命人誊抄数百份,送往各大书院、酒楼和士子聚会之处。”
“为了让那些说书人传颂你的大名,老夫一掷千金!”
“为了将你以前那些纨绔之事包装成藏拙,老夫又花重金请人编了十几个版本的故事!”
“还有买题的银子,来长安一路的吃穿用度,以及这几日在牢中打点狱卒的钱……”
王世安每说一句,声音便颤抖一分。
说到最后,他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,一脸痛心的道。
“腾儿!”
“咱们带来长安的银子,早就被花得一干二净了!”
“现在别说三万两保释金,便是三千两,老夫都拿不出来!”
王腾彻底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