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知道,自己在长安竟然如此有名,也第一次的知道,自己的名声竟然如此值钱。
不对。
应该是如此费钱。
王腾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爹,那家里的庄子和铺子呢?”
王世安幽幽地道:“为了凑进长安的银子,老夫的三座庄子卖了两座,七间铺子抵了五间。”
“那不是还剩一些吗?”王腾继续道。
王世安瞪着眼道:“你这孽畜,难不成咱们真要将整个王家全卖了,来给咱们父子交保释金?”
“那可是三万两啊!”
“纵然真把最后的家底全卖了,勉强凑够银子,等咱们出了大牢之后怎么办?”
“你我父子身无分文,连回乡的盘缠都没有,难不成一路要饭回去?”
王腾沉默片刻,忽然试探着道:“爹,要不……”
“要不什么?”
“要不咱爷俩去青楼当兔爷吧?”
王世安:“?”
王腾一脸认真的分析道:“孩儿听说这一行挺赚钱的,长安富商多,达官显贵也多,保不齐就有人喜欢咱爷俩这一口。”
“你看,我年轻。”
“您虽说年纪大了点,但胜在经验丰富,兴许也有一些口味刁钻的客人……”
“滚!”
王世安猛地抄起桌上的破碗,朝王腾砸了过去。
王腾赶忙闪身躲开。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