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闻言,不由得怒声道。
“没疯会主动看书?”
“他以前看见书,比看见老夫都烦!”
“现在竟然看了一夜,还不准老夫打扰!”
“这不是疯了是什么?”
府医张了张嘴。
竟无法反驳。
高阳看向不远处紧闭的房门。
“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福伯连忙走上前,压低声音道。
“回大公子。”
“这还得说回二公子前些日子走夜路被人敲了闷棍,把私房钱全都席卷走了这件事。”
高阳皱眉,等着下文。
福伯继续道,“自从没钱以后,平日里与二公子一同吃喝玩乐的那些纨绔朋友也全都不见了。”
“二公子无事可做,便开始坐在院中看天。”
“最开始,他只是好奇天为什么是蓝的,云为什么不会掉下来。”
“后来他又听下人说,大公子曾提过脚下的大地可能是一个圆球,天上的星星也可能是一颗颗极其遥远的太阳。”
说到这里。
福伯的脸上露出一抹惊恐。
“从那以后,二公子便彻底不对劲了!”
“第一日,二公子蹲在地上,看了足足两个时辰的蚂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