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征收回目光,低头抚平官袍上的褶皱,又将腰间的官带重新束紧。
他的动作很慢,却异常的认真,就仿佛他不是要去参加一场注定落败的辩法,而是在准备明日的早朝。
“迦叶能破活阎王的局,可见并不是什么庸才,这能被他带在身边,替他守住第一道擂台的人,自然也不是什么庸才。”
“今日这一战我们可以输,也大概率会输。”
闫征说到这顿了顿,然后苍老的声音骤然变得铿锵。
“但输给强者,不丢人!”
“可怕输,连登坛的胆子都没有,那才叫丢人!”
“佛法老夫确实不懂……”
“可这人活着,脊梁该怎么直,老夫懂!”
“迦叶在我大乾的地界上摆下擂台,只派一名弟子,便吓得我大乾百家无人敢上,若真是如此……”
闫征抬头望向湖心论台,一字一句地道。
“那这一战还没有开始,我大乾的脊梁,便已经先弯了!”
轰!
尺破天只觉得心头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!
黄子瞻、林万卷与周围那些六科士子,也全都死死望向闫征。
闫征将手中的佛经塞进尺破天的怀中,笑着道。
“你还年轻。”
“今日多读一页,明日便多一分胜算。”
“至于这第一场……”
“老夫来打头阵!”
话音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