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征便迈开步子径直走向长桥。
“闫大夫!”
黄子瞻的脸色骤变,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闫征位高权重,这若是被一个小小的侍读小僧辩的无话可说,那将是巨大的耻辱,甚至还会被许多人嘲笑他不自量力。
可他却拦住了尺破天。
他义无反顾的上了。
闫征没有回头,只是朝身后摆了摆手。
“别忘了昨夜老夫说过什么?”
众人一静。
昨夜藏书阁内那道苍老而愤怒的声音,再次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。
今日一战可以败!
但大乾人绝不能跪!
一人败,那便十人上!
十人败,那便百人上!
只要大乾还有一个读书人站着,便不能让天下人说大乾无人!
闫征望着台上目中无人的旃檀,浑身气势暴涨。
“老夫这一辈子骂过不知多少人,也得罪过不知多少人,朝堂上下不喜欢老夫的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”
“清名?”
闫征忽然嗤笑一声。
“老夫连成烤鸡都不在乎,又什么时候在乎过那玩意儿?”
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