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某想问一句法师,这一切谁来判断呢?”
“破戒之人自己吗?”
“若由破戒之人自己说,那天下恶僧是不是皆可称自己慈悲!”
“今日奸淫,他说是渡人,赐人子嗣。”
“明日敛财,他说是供佛!”
“后日杀人,他也可说一句小僧观此人长的尖嘴猴腮,定不是好人,所以替天行道、来救更多苍生!”
“那这戒律二字,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?要之何用?”
轰!
这一刻。
就连闫征都狠狠握紧了拳头。
“问得好!”
许观澜看向陈法的目光,也彻底变了。
他忽然发现。
陈法真正可怕的地方,从来不是那些看起来离经叛道的办法。
而是他总能找到规则之下,那极为细小的漏洞!
然后,借此发力!
狠狠地钻!
之前的奸污案是这样,现在佛门戒律亦是如此!
这陈法,着实是天赋异禀!
论台上。
旃檀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