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长文轻摇手中羽扇。
此刻的他,正处于人生最为膨胀之时,因此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抬起四十五度,抬头望天的姿势。
“打了小的,来了老的……”
“天竺佛子吗?有点意思……”
高长文呵呵一笑,极为装逼的道。
迦叶:“……”
高长文淡淡的道,“既是天竺佛子,倒也有资格与我高长文一辩,那便请答吧,本公子还是那些问题。”
迦叶不敢有丝毫小觑之心,他先是思忖了数息,这才开口道,“施主方才问肉身死后,知道自己已经死去的那个人,究竟算死还是活。”
“这个问题,贫僧斗胆一答。”
“施主的角度清奇,思考之深,令人咂舌,只是我佛门从未说过有一个永恒不变的魂,会从此身原封不动地进入彼身。”
“识之相续,就如一盏灯点燃另一盏灯。”
“后面的火,并非前面的火。”
“却又由前面的火而来。”
“故而……”
“非一,非异!”
高长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“不是同一个,也不是不同一个?”
“佛子能不能说点人话?”
迦叶:“……”
曲江两岸,有人险些没绷住。
迦叶沉默一瞬,重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