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施主可还记得自己出生三个月时,见过什么人,听过什么声音?”
“自然不记得。”
“那三个月大的高施主,便不存在吗?”
“当然存在。”
迦叶点了点头,十分平静的道。
“今日的高施主与三个月大的高施主,身体不同,记忆不同,心性亦有不同。”
“但高施主仍旧承认,那是自己。”
“既然如此。”
“施主又怎能以不记前生,否定识之相续?”
高长文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!
我勒个去!
这秃驴有点东西啊!
台下。
许观澜脸上的喜色,也开始一点点的消失。
迦叶这一答没有动用任何艰深的经义,只用了一个婴儿长大的道理,便轻松化解了高长文的前两问!
这天竺佛子,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!
崔星河、闫征等人也全是一脸凝重,死死的盯着迦叶的脸。
论台上。
迦叶继续道,“施主问众生越来越多,这多出的魂究竟从何而来。”
“可我佛门六道,本就不止人道。”
“无论是飞禽走兽,还是虫鱼众生,乃至肉眼不可见之界,皆在我佛门六道之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