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后。
前厅。
高阳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,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之上。
当然,这不止是因为孩子被李二鸡这厮吵醒了,更因为他对楚青鸾、吕有容、上官婉儿三女下一步大胆的试探和提出,被这狗日的给打断了!
这搁谁,谁不气啊?
他高阳现在的火很有点大!
李二鸡与朴多老老实实地坐在下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高阳没好气地扫了两人一眼,目光随即落在他们身旁的中年汉子身上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汉子约莫四十余岁,身形高大,脸上纵横着数道早已发白的伤疤。
虽然一身棉袍洗得有些发旧,但那腰背却依旧挺得笔直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的右侧袖管。
那里空空荡荡,被一根布条整齐地束在腰间。
院外的寒风偶尔从门缝中钻进来,那截空袖便会跟着轻轻晃动。
中年汉子察觉到高阳的目光,立即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。
“原雁门军左营校尉,魏大山。”
“拜见乾王!”
魏大山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依旧带着一股军中之人特有的铿锵。
高阳看向魏大山空荡荡的右袖,皱眉道。
“这是漠北一战伤的?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