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每次兄弟们看你披甲,里面穿软甲,外头套精钢,连护心镜都恨不得挂三块,身边的亲卫围得像他娘的铁桶!”
“匈奴人想碰你一下,得先砍穿三圈亲卫,再拿锤子把你从那身王八壳里敲出来!”
“这难免都在心里笑话你。”
桌边又响起一阵笑声。
可这一次,笑声里却像是堵着什么。
发闷。
发涩。
高阳黑着脸道,“本王那叫准备周全,你懂个毛!”
“对!”
李二鸡重重点头。
“就得周全!”
“最好吃饭穿着,拉屎也穿着,跟婆娘睡觉都别脱!”
“只要高相你活着,弟兄们心里就稳!”
李二鸡又自顾自的倒了一碗酒,一饮而下,黑脸带着一抹嘲讽的道,“军中总有人说,为将者要跟将士同甘共苦,如此才能得将士们的心,让将士们心甘情愿的浴血奋战,奋勇杀敌!”
“直到现在,末将带兵,手下人也这样对末将说,还说这是兵书上的道理,准没错!”
“但要末将说,那就是同个屁!”
“就像高相带着大军出征,往往都是咱们啃硬饼,高相开小灶。”
“咱们喝凉水,高相帐里藏着酒。”
“咱们累得连腿都抬不起来,只能自己拿拳头砸,高相的身边却还有匈奴姑娘揉肩捶腿。”
“到了雁门关,弟兄们刚下马,只想找块地躺下,高相倒好,一张嘴就是要去看什么西域风情,也不带兄弟们,一个人就去吃独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