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胡猛地从石床上站起,眼神凌厉地瞪着程灼。
话音刚落,
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哒哒脚步声。
黑甲守卫九哥很快折返,停在铁栅门前,冷冽的目光扫过疼得直冒冷汗的阿良,又看向面色阴沉的山羊胡,语气冰冷:
「搞什麽鬼?着急上角斗场了?」
山羊胡瞬间收敛了怒火,脸上挤出谄媚的笑,搓着手道:
「误会,嘿嘿,九哥,都是误会。阿良这是在练嗓子呢,准备晚上给您唱个小曲儿助兴。」
说着,他转头笑看着阿良,「是吧阿良。」
阿良疼得浑身发抖,却也只敢强忍着剧痛,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,声音发颤地附和:
「啊,啊哈哈,是呢九哥,人家在练嗓子呢,咿呀~」
他还刻意扭了个兰花指,扯着嗓子又嚎了一句。
只是那声音又疼又怪,比杀猪还难听。
他可不敢说二人起了冲突,这里的惩戒可不管你是加害者还是受害者,只要闹事,一起惩罚。
惩罚的方式也只有一种:丢去角斗场。
闹事双方只能活一个。
程灼刚才那一脚的凌厉,他看得明明白白,自己根本不是对手,真要是被丢去角斗场,死的肯定是他。
九哥皱着眉,一脸嫌弃地扫了他俩一眼:
「别唱了,跟tm杀猪一样,留在被窝里自己唱吧,老子可没这癖好。」
说罢,他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山羊胡这才松了口气,却依旧恶狠狠地瞪了程灼一眼,快步走到阿良身边,语气压低了带着怒火:
「你tm能不能再废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