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良疼得眼泪直流,却不敢反驳,只能咬着牙哼哼,看向程灼的眼神里满是怨毒。
其他几人也纷纷低下头,看似继续忙自己的事。
眼角的馀光却时不时瞟向程灼,眼底多了几分忌惮。
经这麽一遭,所有人都清楚,这新来的小子是个狠角色,下手乾脆利落,绝不拖泥带水,不是好惹的。
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怕了。
能从新人石牢混到这里,要麽是在角斗场活过了十场,要麽是凭实力击杀过异兽,没一个是怂货,骨子里都带着角斗场磨炼出的狠劲。
当然,阿良这种靠着依附他人丶卖屁股混过来的,算是个例外。
他纯属运气好,新人阶段遇上了团队异兽战,跟着队友划水混到了积分,才得以从拥挤恶臭的新人石牢,搬到了这相对宽敞的囚室。
程灼没理会山羊胡和阿良的小动作,径直坐下,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目光缓缓打量着整个囚室。
这是个六人间,目前算上程灼刚好满员。
环境比之前的石牢好了很多,
但味道依旧一言难尽。
汗味丶霉味丶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,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,令人作呕。
让他唯一感觉不错的是,四周没有发现任何监控设备。
「叮铃——」
时间来到下午三点。
一声清脆的铃音突然在环形空间内响起,打破了午后的沉闷。
原本靠在石床丶闭目养神的几人瞬间睁开眼,略显懒散地往外走去。
山羊胡伸了个懒腰,踹了踹还在哼哼唧唧的阿良,语气不耐:
「走了,不是给你打过药了,装什麽呢。」
「人家疼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