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灼看着他走过来,微微侧身,率先迈步走进了界门。
厄尔斯丶石颅丶玛尔迦,紧随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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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过界门的瞬间。
几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股带着草木清香和湿润水汽的风,扑面而来。
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,部落那种灰蒙蒙的压抑,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气瞬间消散,四周充盈着无尽的生机,顺着毛孔,往骨子里钻。
厄尔斯三人,猛地停下了脚步。
整个人,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。
眼前,是一望无际的平原。
肥沃的黑土地,踩上去松软湿润,长满了绿油油的野草,风一吹,荡起层层叠叠的绿浪。
远处,是连绵的青山,山间云雾缭绕,瀑布从山崖上垂落,砸在水潭里,溅起雪白的水花。
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,从平原上蜿蜒流过,河水清得能看见水底游来游去的鱼,阳光洒在水面上,泛着粼粼的金光。
天空是湛蓝的,像一块洗乾净的蓝宝石,大朵大朵的白云,慢悠悠地飘着,偶尔有成群的飞鸟掠过,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。
不远处的果林里,枝繁叶茂,红彤彤的果子挂满了枝头。
风一吹,甜美的果香飘了过来,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
更远处的最高峰上,一棵巨树矗立在天地之间,粗壮的树干直插云霄,枝叶舒展,覆盖了小半个天空,莹白的月华从枝叶间缓缓洒落,给整个世界,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程灼挑了一处蓝玄界自行拓展的最为肥沃的土地作为界门入口。
如此茂盛的生态,他不信这三人不动心。
风停了,云静了。
整个世界,安静得只剩下流水声和鸟鸣。
厄尔斯站在原地,浑身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