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口大约一公分。
许文元的目光落在那道切口上。
透过那道一公分的小口,能看见切口边缘的脂肪。
黄。
嫩黄。
不是皮肤那种黄,是那种纯粹的、浓稠的黄,像刚从猪板油上切下来的截面。
无影灯的光打在上面,那片黄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,亮得有些刺眼。
刀口撑开的地方,脂肪被向两边分开,露出一个窄窄的缝隙。
缝隙的边缘是毛糙的,不是光滑的切面,边缘带着一点点极淡的褐色。
血渗出来一点,细细的,红色的,在那片黄油油的底色上格外扎眼。
但很快就被止血钳子夹住,只剩下几滴,凝固成暗红色的珠子,嵌在那片黄里,像琥珀里的虫子。
在这里,许文元没用电凝止血,一切细节都尽在掌握。
要了零号线结扎,剪断,继续止血。
这一步“浪费”了将近1分钟。
直到看不见出血点后,许文元才拿起veress穿刺针。
针长约十五公分,中空,尾部连着气腹机的管子。他左手提起肚脐两侧的皮肤,右手持针,对准切口,斜斜刺入。
针尖穿过皮肤,进入脂肪层。
许文元的手感告诉他——现在是在油里。那层脂肪太厚了,针进去,像插进一块冻猪油,阻力均匀,许文元能感受到层次感。
他继续往前送。
五公分。十公分。十二公分。
针头还在脂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