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econdstitchrightnexttoit,samedepth,sameangle.third,fourth—fourstitchestotal,spacedevenly,lessthantwomillimetersapart.aperfectcircle.”
(第一针从外膜进,穿过肌层,从黏膜下出。第二针紧挨着第一针,同样的深度,同样的角度。第三针,第四针——一共四针,针距均匀,不到两毫米。一个规整的圆圈。)
他的声音刚落地,许文元的动作也停了。
那个荷包缝完,就在史密斯医生话音刚落的一瞬间。
一切都很完美,仿佛史密斯医生没有在教学,教授许文元怎么做手术,而只是一个讲解,在讲述许文元手术做的精美。
他还生怕别人看不懂,讲的很细致。
手术指导变成了手术讲解。
四针,整整齐齐,每一针都扎在该扎的地方,每一针的深度都一样,每一针的距离都一样。
那个荷包形成的圆圈完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,不松不紧,刚刚好。
许文元抬起头,看了一眼屏幕。
“done.”
许文元剪断线头,把针丢进弯盘里。
屏幕那头,史密斯医生还保持着说话的姿势——嘴微微张着,话已经说完了,但还没闭上。他盯着画面,盯着那个已经缝完的荷包,盯了足足三秒。
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眨了眨,又眨了眨,看颜值有点懵。
画面还在跳,2.8秒的延迟像一道看不见的墙,把两个手术室隔在时间的两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