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圆的,完整的,边缘整整齐齐,三排钉的痕迹清清楚楚。
许文元接过来,对着无影灯看了一眼。然后他抬起头,对着镜头晃了晃。
“twodonuts.noleaks.”
屏幕那头,史密斯医生盯着那两个组织环,卡顿了一下。
许文元叹了口气。
1999年,这种算是天顶星科技,但许文元做惯了ping值在10以下的远程手术,眼前这种对许文元是个折磨。
“that‘s...that‘sperfect.”
许文元叹完气后几秒钟,史密斯医生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,这回不是傲慢,也不是茫然,是那种——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屏幕那头,史密斯医生的嘴唇动了动,几秒的延迟后,声音在手术室里回荡。
“nowthetest.fillthechestwithwarmsaline—covertheanastomosiscompletely.thenhavetheanesthesiologistinflatethelungto30.watchthewater.ifyouseebubbles,yougotaleak.ifyoudon‘t...”
(现在测试。用温盐水灌满胸腔——完全淹没吻合口。然后让麻醉师把肺充气到30。盯着水面。如果有气泡,就是漏了。如果没有……)
史密斯医生顿了顿,嘴角动了动,像是在笑,看起来极其愉悦,心情好极了。
“...you‘redone.”
(……你就做完了。)
许文元已经拿起吸引器,往胸腔里灌温盐水。
水漫过吻合口,漫过那排刚刚钉好的三排钉,漫过周围的组织。水面越来越高,越来越高,直到把整个吻合口都淹在下面。
他放下吸引器,抬起头,看了一眼麻醉师。
“充气,30。”
麻醉师捏着呼吸球囊,加压。
患者的肺慢慢鼓起来,鼓起来,一直鼓到30。
许文元盯着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