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爱屋及乌,便是如此。
数日后。
姜家宅院。
自从姜武陨落,姜家便十分的冷清。
院中梧桐叶落,更显萧瑟。
这日,一道沉稳的筑基灵压悄然降临,惊动了阖府上下。
来人身着青纹锦袍,面容端正,气度从容,是许德珩长子,许崇昊。
他虽在许家内部算不得顶尖天才,但亦有筑基中期修为。
姜家家主姜丰得报,连忙迎至正堂。
态度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不知许前辈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
前辈此来,不知有何吩咐?”
许崇昊落座,接过奉上的灵茶。
并未过多寒暄,目光平和地看向这位现任姜家家主。
少顷。
他开门见山道:“姜家主不必紧张。
许某此来,是受家族所托,特来邀请姜家主携眷,迁往我洞溪居住。”
“迁往洞溪?”
姜丰闻言一怔,脸上露出明显的疑惑与不解,“许前辈,这……请恕晚辈直言。
我姜家与贵族素无特别深厚的交情。
昔年家兄在世时,虽曾有幸为许家几位武道子弟护法,但也仅此而已。
为何突然有此厚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