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措辞谨慎地继续道:“我姜家如今在广陵郡,虽算不得大族,却也安居乐业,生活尚可。
洞溪名传遐迩,晚辈自是心向往之。
只是举家搬迁,非同小可。
若无必要缘由”
剩余的话不言而喻。
许崇昊静静听着,心中暗道:“姜武陨落后,这姜丰倒是成长了不少,言语间圆滑谨慎,不复当年传闻那般莽撞直接。”
想起那位惊才绝艳,却英年早逝的武道先驱。
许崇昊心中亦不免泛起一丝惋惜。
若姜武尚在,以其心性、潜力、人脉和威望,姜家未来恐怕有望成为下一个许家。
可惜,终究少了几分运道。
待姜丰说完,许崇昊才缓缓开口。
“此事,乃是令兄姜武道友生前所托,如此,姜家主也不愿吗?”
“我哥?!”
姜丰霍然站起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他早已……前辈是说,这是家兄生前与贵族的约定?”
许崇昊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封信,递了过去:“此乃姜武道友亲笔所书,托付于我许家。
姜家主一看便知。”
姜丰双手微颤地接过玉简,目光望去。
信中只有短短数行字迹。
那笔锋苍劲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牵挂,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兄长笔迹:“丰弟如晤。
待你看到此信时,想来吾早已陨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