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一股灼痛,从指尖窜上来。那祀纹,竟是活的,像是认出了他,微微发亮,又缓缓熄灭。
“认血的锁。”苏雨桐走过来,看了一眼,道,“得用这座宅子主人的血,才能开。”
“副使的血,行不行?”陈风问。
“行。”苏雨桐说着,回头,朝那具副使的尸体看了一眼,“人刚死,血还没冷透。”
她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,又取了一柄薄刃,朝那具尸体走去。
林宇没有看她。他盯着那扇保险柜的门,心里,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。
那门后头,似乎藏着什么,与他有关的东西。
他这一生,很少有这样的预感。可每一次,当这种感觉涌上来的时候,他的命,就都要改一改。
陈风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,凑过来,低声道:“你怕什么?一扇柜门,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“怕的不是柜门。”林宇说,“怕的是门后头,那个答案。”
陈风一愣,随即,也没再问。
苏雨桐取了血,回来,将那瓷瓶里的血,一点一点,滴进那三道锁孔。
那黑红色的血,一落进锁孔,便像是活了一般,顺着锁里的机簧,一路渗了进去。
“咔嗒。”
第一道锁,开了。
“啧。”陈风咂了咂嘴,“邪宗这破锁,还挺认人。”
“认血不认人。”苏雨桐道,“血是它的钥匙,谁的血都一样。”
“咔嗒。”
第二道锁,开了。
“咔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