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道锁,开了。
保险柜的门,无声地,弹开了一条缝。
四人,几乎是同时,屏住了呼吸。
那扇门缝里,没有透出光,也没有透出气,黑黢黢的,像是一口深井。
陈风下意识地把手按在腰间,随时准备拔刀。
林宇却没有犹豫。他伸手,缓缓地,拉开了那扇门。
林宇伸手,缓缓地,拉开了那扇门。
柜子里,只放着一样东西——一卷黑色封皮的古籍。
那古籍的封皮,不知是什么皮子制的,黑得发亮,入手冰凉。封面上,用古字写着四个字:《墟祀要义》。
“墟祀……要义?”陈风凑过来,念出那四个字,声音有些发紧,“邪宗的核心传承?”
“应该错不了。”苏雨桐道。
林宇伸手,将那卷古籍,取了出来。他翻开封面,指尖,抚过那些古老的字迹。
那纸页,也已经发黄发脆,可字迹,却依旧清晰。一页一页,像是有人,极其用心地,记了一辈子。
“这么厚一本……”陈风站在一旁,道,“得翻到什么时候?”
“慢慢翻。”林宇道,“翻完,就都明白了。”
他说着,从第一页开始,缓缓地,读了下去。
第一页,记载的是阴咒的本质。
“阴咒者,天地墟气入体所化。初时无形,潜于血脉,日积月累,则反噬其主,夺其神智,使其渐失人形……”
林宇念到这里,声音,顿住了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若隐若现的青黑纹路。那纹路,这些年,一直没怎么变过。可此刻,读着这段文字,他竟觉得,那纹路,仿佛在微微发热。
“阴咒入体……”他低声重复,“原来,是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