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没有再问。他低头,看着那卷摊开的《墟祀要义》,指尖,缓缓地,又落在了书页上。
他还有很多,没读完的东西。
那些书架上的典籍,他也想,一册一册,全都看完。
不是因为他爱读书。
而是因为,从这一刻起,他忽然明白——
这场棋局,他非但躲不开,还得自己,一步一步,走进去。
“把能搬的,都搬走。”林宇合上书,站起身,“搬不走的,也看一遍再走。”
陈风一愣,随即,咧嘴笑了笑:“行,这话我爱听。”
他卷起袖子,朝那满满当当的书架,走了过去。
苏雨桐没动。她站在林宇身侧,目光,落在他手里那卷《墟祀要义》上。
“这卷书,你就这么拿着,不怕烫手?”她问。
“怕。”林宇说,“可再烫,也得看完。”
他重新坐下,将那卷书,摊开在膝头,一页,一页地,接着往下翻。
翻过阴咒,翻过墟气,翻过野祀,翻过轮回祀主。
石室里,只剩下翻纸的沙沙声,和陈风搬书的脚步声。
直到他的指尖,停在了书的最后一卷。
那上面,写着一个名字——
跨空传信。
林宇的目光,定在那四个字上,久久,没有移开。
窗外,日头已经偏西。石室里的光,一寸一寸地暗下去。
陈风搬着两摞书,从他身边经过,随口问了一句:“还看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