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开关,分开审的。”顾镇司道,“说辞,对得上。”
“一个编瞎话,好编。”他道,“几个人,隔着墙,编出同一个瞎话,那就不太可能了。”
“所以,这话,多半是真的。”
林宇没有说话。
他低头,看着桌上那卷供词。墨迹在灯下,泛着幽幽的光。
“天命适配者……”他低声念道,“我这辈子,头一回听说,自己还有这么个名头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顾镇司问。
“还能怎么办。”林宇道,“躲呗。”
顾镇司看着他。
“镇秘司地方不大,可有个密室,够你们四个藏一阵。”他道,“我可以安排。”
“藏多久?”林宇问。
“藏到那位长老,走了为止。”顾镇司道。
“他要是不走呢?”林宇道。
顾镇司没接话。
“他要是不走,我总不能,在密室里,躲一辈子。”林宇道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顾镇司问。
“我想知道,他什么时候到。”林宇道,“从哪儿来,走哪条路,带几个人。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顾镇司皱眉。
“知己知彼。”林宇道,“他还没到,我总得先弄清楚,来的是个什么角色。”
顾镇司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“林宇。”他道,“你是想,迎上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