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迎上去?”林宇道,“我一个庄稼把式出身的小子,拿什么迎一位宗部长老?”
“那你打听他做什么?”顾镇司道。
“我打听他,是为了避开他。”林宇道,“他要是走官道,我就钻小路。他要是白天进,我就夜里出。”
“我能躲,我身边这三个人,也得能躲。”
“他们跟着我,我不能让他们,稀里糊涂地,撞进那长老的怀里。”
顾镇司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倒是个重情义的。”他半晌才道。
“重情义谈不上。”林宇道,“就是欠的债,总得还。”
“你欠谁的了?”顾镇司问。
“欠我自己的。”林宇道,“是我把他们,卷进这摊子事里来的。”
“卷进来的时候,没得选。”他道,“可卷进来了,就得护到底。”
顾镇司没再说什么。
他起身,把那卷供词重新卷好,塞回怀里。
“宗部长老的行踪,镇秘司在外头,还有几个眼线。”他道,“有消息,我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林宇道。
“不用谢。”顾镇司走到门口,又停住,“林宇,有句话,我说了你可能不爱听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那个‘迎上去’的念头,趁早收起来。”顾镇司道,“那长老,不是你能硬碰的。”
“顾叔。”林宇忽然道。
顾镇司的脚步,顿住了。
他回过头,看着林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