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话里的分量,却比门外那一整个白天,都要重。
屋里,又安静下来。
书翁的目光,从陈风,移到叶婉,又移到苏雨桐,最后,落回林宇身上。
林宇缓缓站起身,朝书翁,郑重地,躬身行了一礼。
“晚辈只知,”他道,“有些事,总有人要做。”
“做的人,未必能活到,看见结果那天。”
“可要是没有人做,那结果,就永远不会来。”
书翁翻书的手,顿住了。
他抬起头,第一次,正眼看向林宇。
那目光,落在林宇身上,久久,没有移开。
“好一句‘总有人要做’。”书翁道。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”他道,“要做的这个人,会死。”
“会死在,谁也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“没有碑,没有坟,连个记着他的人,都没有。”
“想过。”林宇道。
“想过,还做?”书翁道。
“正因为想过,才更要做。”林宇道。
“为什么?”书翁问。
“因为,”林宇道,“我见过,被他们炼进阴物里的人,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死之前,连喊,都喊不出来。”
“我要是,因为怕死,就装作没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