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它的气,是往下沉的。”叶婉道。
“那是它的壳。”苏雨桐道,“壳是沉的,心不一定是沉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陈风问。
苏雨桐没有回答。
她走到案边,伸出两根手指,捏起那块玉牌。
她没有看纹,也没有看气。
她只是,把那块玉牌,凑到鼻尖,极轻地,闻了一下。
“土腥味。”她道。
“正统的祀纹,从土里来,带着土味,是干净的土。”
“邪宗的纹,从血里来,沾着血,是腥的。”
“这块,只有土味,没有腥味。”她道,“它是正统的。”
林宇接过那块玉牌,重新看了看。
“可它外圈的纹,是往下沉的。”他道。
“往下的,未必就是脏的。”苏雨桐道,“人埋进土里,也是往下的。”
“土里的东西,养的是根。”
“根,是正的。”
排到第二十九块的时候,林宇的手,忽然停住了。
他盯着手里那块玉牌,看了很久。
指尖,在那道纹上,反复地,摩挲着。
像是,要把它拆开,看进里面去。
“怎么了?”陈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