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块,不对。”林宇道。
“哪儿不对?”陈风问。
“说不上来。”林宇道,“就是,它放哪儿,都觉得,别扭。”
“别扭?”陈风道。
“像是,”林宇道,“它本来,不该是这么躺着的。”
“你转个方向试试。”陈风道。
林宇把玉牌,转了半圈。
纹路的方向,变了。
叶婉的目光,落在那块玉牌上,忽然,亮了。
“它的气,是净的。”她道,“转过来,才看清。”
“可它外圈的纹,是往下沉的。”林宇道,“往下沉的纹,也有净的?”
“看这里。”陈风接过来,翻来覆去,看了半天,忽然指着纹路深处,一处极细的刻痕,“这道刻痕,是正的。”
“往下沉的,是它的壳。壳里头的,才是它的心。”
“邪宗的东西,是心也是沉的。”林宇道,“它不一样?”
“它不一样。”陈风道,“它的心,是正的。”
“那就,不是邪的。”林宇道。
他把那块玉牌,放回那条线里,排在第三十位。
叶婉在旁边,忽然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它……变轻了。”她道。
“什么变轻了?”陈风问。
“那块玉牌。”叶婉道,“刚才还是沉甸甸的,你放回那个位置以后,它,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