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在,城东,靠海的地方,画着一道,蜿蜒的潮线,旁边,写着——滨海潮汐古墟。
还有一处在,城的正下方,画着一道,极深的地脉,旁边,写着——老城地下镇墟地宫。
“这三处,”书翁指着那三处朱砂点,“是临海境内,上古时期,正统祀道,留下的遗迹。”
“千年无人古村,”他道,“是上古祀道,第一代祖师,清墟的地方。”
“滨海潮汐古墟,”他道,“是历代先人,借潮汐之力,镇墟的所在。”
“老城地下镇墟地宫,”他道,“是古阁,最早的根基。地宫里头,压着的,是古阁建起来,要镇的那件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三处,”他道,“里头,都有,比古阁藏得更深的传承。”
“也都有,”他道,“能克制邪宗的,正统祀器。”
“那件东西,”陈风问,“是什么?”
“没人说得清。”书翁道。
“只知道,古阁建起来的那一天,它就已经,在地底了。”
“先人们,不是想镇它,”他道,“是不得不,镇它。”
“那三百年里,”书翁道,“古阁换过,多少代守阁人。”
“每一代,都知道,自己守着的,是古阁这座楼。”
“可只有,守阁人自己,”他道,“才知道,自己真正守着的,是地底那扇门。”
“门里头,”他道,“压着的东西,要是,放出来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可屋里,那一瞬间,静得,能听见,窗外,风扫过檐角的声音。
“邪宗,”苏雨桐道,“想拿的,就是,门里头的东西?”
书翁没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