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眼皮,看着案上那张,泛黄的图。
“是。”他道。
“所以,”她道,“他们,才一直,盯着这座城,不走。”
书翁沉默了一瞬。
“这些年,”他道,“邪宗,在这座城里,下的工夫,比在别处,都深。”
“城北的血奴,城东的当铺,城西的废院……”
“每一处,都挨着,一条地脉。”
“他们,图的,”他道,“从来,不只是,那几条人命。”
“他们图的,”他道,“是这座城,地底下的,那扇门。”
“也是,”林宇忽然道,“所以,我才会,被他们,养着。”
书翁没有说话。
“他们,需要一个,”林宇道,“能打开那扇门,又能,从门里头,活着出来的人。”
“这样的人,”他道,“一百个,一千个,也未必,有一个。”
“所以他们,”他道,“一听说,有命格里带着墟引纹的人,就,绝不肯放手。”
“这就是,那位长老,”他道,“千里迢迢,赶到临海来的,原因。”
屋里,又安静了很久。
“所以,”陈风道,“咱们,得更快。”
“那长老,”他道,“不会,一直,等在城外。”
“他迟早,”他道,“会摸到,古阁门口来。”
林宇的目光,落在那张古图上,落在,那三处,朱砂点出来的地方。
“这三处,”他道,“哪一处,是空的?”